南京中华职业教育中心 2007 王丽莎


    窗,每天见的。透过窗我们可以了解到户外,呼吸到新的空气。而从晴的"窗"里,我却探到了一丝不祥。
    晴,一个活泼、好动、 爱玩爱笑的女孩。她的"窗"是她那一直会说话的眼睛。那双眼睛可以看透世间的万物,她的双眼像夜晚的苍穹一样沉郁。她的窗是她与我们勾通的最好方式与途径。那扇窗总能传递着欢乐的讯号。
    晴是我的一个同学,那天早上她背着书包走进了教室,我像往常一样,向她笑了笑,打了招呼。可一向笑容灿烂的她却连头都没有抬一下。我并没注意,只是有点奇怪。但以后的几天里爱说爱笑的她却变文静了。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了。关上了自己的窗,不像让人往里视探。
    我走到她身边,向她讲尽我所有的笑话,但她都无动于衷,他从不这样的。我问她究竟怎了。晴终于抬起了头,我无意的看见了她的"窗"。那扇窗没有了以前的清澈,而是布满了悒郁与疲惫。她把握拉到一旁,低着头说:"我告诉你,你可以不要告诉别人吗?"我很难过,我只想帮她。晴抬起头看着我说:"我,我妈她,她死了。"我呆了,全身无助地轴动着。这对一个十九岁的女孩来说是天崩地裂呀!难怪她再也不说话,再也不笑,原来她一直一个人承受着失母的割心之通。她看着我,眼睛里充满了泪水,她咬着牙,从她眼里我看得出,她不想哭,但眼泪还是冲垮了她一手建筑的堤岸。我不知道怎么办,不知道该怎么劝她。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的去向。自从她向我说了这件事后,便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了,刚被她打开一点缝隙的窗又被她严实的关上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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页面更新 2001年08月



    我想让她开心,让她笑,我除了和她说一些逗她开心的话再也不敢提什么父母,什么我家,在大家谈到家人或母亲时,我都尽力岔开,不让她听见。她把自己锁在了一个没有门的空间里,紧闭的窗让她呼吸不到新鲜空气,让她感受不到阳光。我和妈妈说了这事,妈妈让我把她带回来。于是第二天我便拉着晴到了我家。她刚进我家门,我妈就说:"你就是晴吧!快进来,来!"晴看见我妈妈生硬的笑了笑。在饭桌上妈妈极力说那些好玩事,可她仍一语不发。后来妈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给晴,晴刚吃到嘴里就哭了。我和妈妈吓坏了,可晴张口说话了:"这味道和妈妈烧的一样,自从妈妈不在了,我就再也没有吃过这种味道的糖醋排骨了。我以前最爱吃这菜,妈妈也经常烧给我吃,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。"听了她的话,我的妈妈都红了眼睛。妈妈说:"晴,你爱吃,下次就多来,你和莎莎一样都爱吃这菜,你认我做干妈吧!"晴听完后睁大了眼睛说:"可以吗?真的可以吗?我好怀念妈妈在的日子,我好怀念妈妈,我想我妈。"就这样,我多了个姐姐,晴也经常到我家。妈妈对她的照顾让她从那个封闭的房子里走了出来。
    你再闹,你再闹我告你妈去。"我习惯了对"妈"字的敏感,猛的一回头,晴,居然是晴,她向我笑了笑,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提到"妈",这是很久以来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,她活了,她终于自己亲手打开了她的窗,她的窗变的透明了,那样光滑、细腻,它能反射阳光的色彩,那缕晴灿会铺满她的心底。。。。。。